小县城的亿万生意经:你逃离的故乡其实是聚宝盆

小县城的亿万生意经:你逃离的故乡其实是聚宝盆

自媒体对大城市铺天盖地的报道和渲染,常常让人误以为大城市的生活才是常态,却忽略了无论是土地面积还是人口数量都远超一线城市的小县城。

小编觉得,县城看似小,看似简单,却自成江湖;收入虽少,却是一片亟待开发的巨大金矿。

正月十五一过,这个年算正式跟我们说再见了,现在,在家里歇够了的二丫、胖妞和大军们摇身一变,又重新成为了大城市写字楼里的Lily、Coco、James。

自媒体对大城市铺天盖地的报道和渲染,常常让人误以为大城市的生活才是常态,却忽略了无论是土地面积还是人口数量都远超一线城市的小县城。

这个寒冬,越来越多双大城市的眼睛开始瞄向小县城——这里天地虽小,却自成江湖;收入虽少,却是一片亟待开发的巨大金矿。

在一次上街时,他偶然发现许多居民排着长队购买洗衣粉。那时,洗衣粉比起肥皂,能洗的衣物更多、操作更简单,价格还更低廉,非常时兴。

陈凯旋开的洗衣粉专卖店品类专一,价格低廉,很快就赢得了许多客户,把其他小卖部的洗衣粉生意都挤没了,生意蒸蒸日上。

但好景不长,渠道垄断虽然把住了进货口,但也因此有非常明显的坏处:进不进货给你,是生产商说了算,一旦对方扩充代理商或自己单干就一切玩完了。

失去独家优势的他生意一落千丈。在赔光本钱后,陈凯旋痛定思痛,决定发展自己的洗衣粉品牌和工厂:从源头获利,垄断生产。

早前许多做大的生意走的就是立白的路子,靠在小县城里垄断生产发家,比如汇源、美的、老干妈等等。

如今的县城规模虽小却也五脏俱全,缺的东西并不多。比起大城市,县城更缺的是服务——迅捷便利的基础服务,还有高级的定制服务。

圆通和中通这两家快递巨头率先进驻小县城,紧接着顺丰的快递点也出现了。代理们纷纷划区承包,热火朝天地干起了收件派件的业务。

到后来,小区门口一排排崭新的快递柜建起来了。大家伙再也不用挤作一团地冲到保安室再挨个登记取快递,取件码简化了整个流程。

在县城物流行业这股东风刮起来之前,我哥在邻市开淘宝店卖陶瓷已经两年了。利润虽说还算可观,但也逐渐支撑不起家中新添了一个宝宝的开支。

他眼光独到,留意到小县城工业园区厂子多,石雕、器械等都是大件物品,物流成本大有讲究。

所以他没有选择和其他人一起凑热闹去代理“三通”,反而跑起了安能和优速这种专送大件的快递业务。

除了捣腾物流等基础服务,县城里还逐渐开始流行起了一些高端精致的定制化服务。

过去多以五大三粗老爷们为主要服务对象的足浴城现在已经不新奇了,引入日式spa和美容仪器的美容院和韩式汗蒸的桑拿馆成了县城人消遣的新去处。

先从周遭人的生意做起,人多热闹了,来养生馆美容馆体验的人自然慢慢地渐多了。

电商兴起时带起了一个副产物,叫“微商”。形式和电商差不多,只不过主要在微信上走单,在朋友圈宣传。

可能你没和微商打过交道,但对“靠别人,你只是公主;靠自己,你才是女王”、“什么都怕,那你不适合做微商,适合做梦!”等这些心灵鸡汤式的经典微商语录,你肯定不陌生。

县城人才少,这意味着没有一技之长的人多;县城重婚育观念,这意味着在家养胎、坐月子、带小孩的妈妈多。

从本地土生土长的农产品,到没听说过品牌的护肤品化妆品,再到各类功效应有尽有,可以“增高”、减肥、养生的保健品…

发展到后来,还有卖起影视网站会员和网盘资源的,甚至有构造 “刷单”骗局的。

劣质微商的崛起好比骗子家里通了网,骗的还是老实人的钱,只不过换个骗术罢了。

从前在线下卖假药黑茶保健品的,改为了线上忽悠;电话诈骗短信诈骗也转变成了线上兼职诈骗,或假扮美女“钓鱼”。

在信息高度不发达、不透明的县城,城市里玩不下去的假货和传销套路,在这里依旧吃的很开。不少人上当受骗,甚至倾家荡产,酿成了一桩桩悲剧。

在县城这样的小地方,休闲娱乐再怎么发达,也没有让人安静聊天喝酒的清吧,和解放天性群魔乱舞的夜店。

下班后不外乎是看电视、看电影、逛商场、唱KTV、跳广场舞——要说还有别的,那就是摸牌和博彩。

下班或节假日期间,亲戚朋友聚会打打麻将斗斗地主,那只能算小赌,除此之外不少赌博都是有组织的。

这种有组织的赌博主要由一个人提供场所,大多是他自己的家。在家里然后支起几张牌桌,就可等客上门,静待开赌了。

赌友们忙着摸牌对碰时,主人家倒点茶水再收点游金、飞金(麻将术语)的抽成,一晚上也能赚个几百上千,相当于是开了一家小型的家庭牌馆。

这里面有花个一两元钱指望买中赚个几十块的,也有赌红了眼输掉全部身家的。

在县城,“体制内”这三个字是一块褪去神秘的活招牌。在国企和事业单位上班的这群人未必多有钱,但活得最体面。

天高皇帝远,小旮旯里官称王。左右不大的县城里,有头有脸的就那几个人,彼此之间不是认识,就是有共同认识的朋友。

那便由这位中间人约个局,通常是大领导坐中间,老板们坐两边,互相聊聊家长里短,城镇建设,再不经意地谈谈最近生意难做的事。

你敬一杯,我喝一杯,你来我往中交换信息,交割资源,这就算是有了交情。哪怕是天大的事,都能在这饭桌上酒局上谈妥了。

多来往几回,便搭成了最核心的社交圈子。县城的肥差和资源基本上就掌握在这圈子手上,旁人难以窥视——除非你想办法同他们结交,也进到这个圈子里。

在县城这个信息不对称,又人情氛围浓厚,乡土规则盖过书面规则的地方,要做好生意必须得明白:想致富,先“搭桥”。

当2018年大城市里的人在感叹资本寒冬,消费降级时,县城里却在悄悄地在实现消费升级。

▲2009-2016双十一期间买家分城市级别购买人数占比,三四线人数明显增加 图片来源:阿里大数据

在这之前,因为经济优势明显,一二线城市在三四线城市面前都是挺直了腰杆的,各式消费主义也不得不向大都市的审美低头,以期获得更多利益。

随着经济下行,发展红利减少,大城市实体经济愈发不景气。正是在这个时候,包括无数小县城在内的长尾地带反而焕发出了生机——它们构成了一个庞大的下沉市场,蕴藏着无数潜在的消费品。

很多品牌仍高高在上地端着身价,试图攻占一线城市的金领白领和商业精英,很多品牌却已经瞄准了县城这个下沉市场,用力凿开了这座金山。

最开始是vivo、oppo两个手机大厂牌的全面渗透,再后来是趣头条的进驻,现在则是抖音、快手和拼多多的天下。

趣头条用农民空出来时间赚广告点击率,用流量换金钱;抖音、快手则用短视频抢占碎片化的时间:等车等餐时,下班回家后,晚上睡觉前,拿出手机随便都能刷上那么一两小时。

快手还原了农村生态的边缘地貌,抖音则将大城市的灯红酒绿歌舞升平引入小镇青年的生活。

拼多多——这个起家于上海,却分外懂迎合下沉市场心理的品牌,则抓住了县城人的消费特点。

由于收入限制,大部分县城人偏向购买高性价比商品,换句话说,就是爱贪小便宜。

他们普遍对商品的价格变动很敏感,哪怕是非常微小的价格波动,都有可能改变他们的消费决策。

对买这些东西的人来说,他们未尝不知道商品的质量问题,但价格摆在那里,他们无法拒绝。

这种心态又被拼多多给注意到了,拼团凑单的购买形式让平台上的商品在一个个小社交圈里口口相传,在县城不大的空间里迅速打开了知名度

在近三千个县城构成的广阔市场里,既已有了人口庞大的潜在消费者,也就有了值得挖掘的无限商机。

还记得在上个世纪末,脑白金创始人史玉柱就曾说过:“真正的最大市场是在下面,不是在上面;中国的市场是金字塔形的,越往下越大。”

但要想获得这部分人群的注意力和消费力,首先你得懂得县城,然后你才能懂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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