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蛇吞象:34岁的在线博彩业之王大卫·巴佐夫

驱蛇吞象:34岁的在线博彩业之王大卫·巴佐夫

今年早些时候,大卫·巴佐夫(David Baazov)带着一项令人惊讶的提议,走进全球最大的私募股权投资公司黑石集团(Blackstone Group)位于纽约曼哈顿的办公大楼。当时33岁的巴佐夫是阿玛亚公司(Amaya)鲜为人知的首席执行官(CEO),总部位于加拿大蒙特利尔的这家无名公司在博彩业持有一些松散的资产,但他怀有宏伟计划。他想在黑石旗下信贷部门的资助下,斥资49亿美元收购全球最大的在线扑克公司——扑克之星(PokerStars)。巴佐夫就像是自己掌控全局似的,提出了一项似乎不切实际的计划。尽管阿玛亚的股价还不到7美元(本文所有价格都以美元计价),但他希望黑石及其他投资者以将近18美元的价格买入阿玛亚股票,以及可以在大约21美元的价格转换成阿玛亚股票的可转换证券。

倘若在资本主义历史上有位CEO曾经试图以如此超高的溢价出售股份,那么黑石旗下信贷部门的顶尖人才就从来没有听说过。他们突然结束了会晤,把巴佐夫赶出门外。“我们离开黑石办公大楼,我的伙计们心里怦怦跳,”巴佐夫说,“自始至终我依然在与卖方谈判,对他们说:‘嘿,我的钱肯定够。’”

在随后的几个月里,巴佐夫召集扑克之星极其讳莫如深的业主,不情愿的银行家,以及华尔街大腕级投资者,为他自己以及阿玛亚其他股东极力讨价还价。今年8月份,巴佐夫最终通过出售大约17亿美元的阿玛亚股票(以每股大约18美元的价格)以及可转换优先股(转换价大约为21美元),收购了扑克之星。在华尔街上被称为GSO的黑石旗下信贷部门在其中投资了10亿美元,这成为该部门有史以来在一项交易中做出的最大资金承诺。在巴佐夫向他这个最重要的资金资助者附带奉送差不多免费的认股权证之后,该部门基本上是以大约15美元的实际价格买入阿玛亚股票。

在这一项交易完成之后,巴佐夫现在成为在线博彩业的新王者,一个在复杂而又高风险的博彩领域里净资产接近10亿美元的参与者,与诸如谢尔登·阿德尔森(Sheldon Adelson)等业界巨子对阵。巴佐夫做出此项交易的魄力可谓惊人。所有人,甚至他自己公司的高管们,原先都认为,巴佐夫不可能让年营收额只有1.5亿美元的上市公司阿玛亚(Amaya),以纯现金的方式收购英属马恩岛年营收达11亿美元、充满争议的业内“大哥大”雷迅诺集团(Rational Group)。此项交易包括雷迅诺旗下的扑克之星(PokerStars)和全速扑克(Full Tilt Poker)这两家知名在线博彩公司。

但巴佐夫最后竟然搞定了这宗交易,而他手里的阿玛亚股票目前已经涨到33美元,自从他在2010年将这家公司推上市以来,其股价已经累计上涨了超过26倍。巴佐夫在该公司持有的12.5%股份目前价值8亿美元。加拿大投资银行加通贝祥(Canaccord Genuity)的财务分析师罗伯特·杨(Robert Young)说:“这是一宗胆大包天的交易,震惊了业界,震惊了关注该公司的人。他们主动出击,以49亿美元收购了在线博彩业最具价值的企业,而他们自己公司的市值远低于10亿美元。”

他最终能否获得成功这个问题尚无定论,但巴佐夫的故事无疑是一个不为人知的充满敢作敢为、狗屎运以及坚持不懈的传奇。巴佐夫在自己生平第一次接受涉及话题广泛的专访中告诉《福布斯》:“扑克游戏本身就像是一种谈判中的博弈。这真是一种风险相当、相当大的游戏。”而这个游戏才刚刚开始。

作为一个在并购游戏中把筹码一扫而空的人,巴佐夫说自己称不上是扑克玩家。身为建筑工人的儿子,他出生在以色列。一岁时,他的格鲁吉亚裔父母带他移居蒙特利尔。这是一个关系亲密、有六个孩子的现代正统犹太人家庭,他们对巴佐夫的强烈叛逆个性容忍了相当一段时间。巴佐夫是个数学天才,在学校里感到无聊,16岁时告诉他极度守旧的父母说自己已经受够了。他父母的反应和你想的一样,他们把他踢出了家门。

傲气十足而又急切地想要闯荡人生的巴佐夫没有退缩。有段时间他呆在朋友那里,但不久之后发现自己只能露宿在公园以及蒙特利尔随处可见的露天公共冰球场里——为了躲避凛冽的寒风,他只好睡在犯规球员关禁闭的小隔间里。在寒冷的街头露宿两个多星期之后,巴佐夫用他兄弟的驾照,租了一间公寓。经过一段时间之后,他与父母重归于好,然后通过邮寄方式销售干洗店和服装店的套餐折扣券,自此开始了早期的谋生。巴佐夫最终在蒙特利尔开了一家二手电脑商店,租了间小小的办公室。在头五个月里,或许只有两个客户探访过那里。巴佐夫说:“你的信念会随着想法而改变。你在想,我这是在做什么呢?”

在获得一份向蒙特利尔公立图书馆销售电脑的合同时,他的重大转机出现了,然后在接下来的五年里把公司扩大成为一家年营收达到2,000万美元的电脑分销商。认识巴佐夫已有多年的蒙特利尔律师莫登·拉扎勒斯(Morden Lazarus)说:“他闭着眼睛都可以把电脑拆开然后再组装起来。就像这个世界上每一个杜德·克拉维茨(Duddy Kravitz,电影《学徒》中生于蒙特利尔工人阶级犹太家庭的小儿子,盼望自己能在社会上闯出自己的世界——译注)那样,他想要成功,希望家人为他感到骄傲。在25岁的时候,他担心电脑直销模式对行业可能造成的不利影响,在一次向蒙特利尔市供应电脑的竞标中输给自己为之分销产品的康柏公司(Compaq)之后,便突然卖掉了公司。

在硬件领域发展受挫之后,巴佐夫在2005年决定进军软件领域,虽然他之前对软件领域并没有投入太多关注。他聘请了一些开发人员,为了创收,他们开发了一款可以出售给赌场和邮轮的电子扑克桌——实质上让人可以在没有发牌人的情况下玩扑克。他把这家公司起名为阿玛亚——半开玩笑地在计算机网络公司Avaya的名字中加了个字母“m”,因为他的首席财务官(CFO)的姐姐在Avaya工作。

2010年,巴佐夫将阿玛亚以略低于1美元的发行价在加拿大仙股市场——多伦多证券交易所创业板(Toronto Venture Exchange)上市,募集近500万美元。当时29岁的巴佐夫在为他的公司IPO做准备期间,争取到与前北约盟军总司令、美国总统候选人韦斯利·克拉克(Wesley Clark)将军的晚餐会,克拉克支持通过让博彩业合法化来获取税收,尤其是在小地区。巴佐夫从华盛顿回来后,告诉他的全体职员,克拉克将军将会加入公司董事会。他的首席财务官(CFO)问巴佐夫:“他真的说要加入吗?”没有,但巴佐夫肯定克拉克将军会加入。阿玛亚的法律顾问马龙·戈德斯坦(Marlon Goldstein)说:“巴佐夫是一个极度乐观的人,他眼中的杯子始终是半满,即便杯子碎了也是如此。”结果克拉克将军真的签字加入,现在仍然是阿玛亚的董事。

由于这种把房子都押上的乐观精神,巴佐夫把目光投向在线博彩业这个荒蛮领域或许是必然之事。由于靠近宣示主权并且长期为离岸公司托管在线博彩服务器的加纳瓦克莫霍克领地(Kahnawake Mohawk Territory),蒙特利尔已经成为一个在线博彩中心。运营一家小型上市公司的巴佐夫以大幅折扣的价格收购估值便宜而不受欢迎的资产,比如为在线运营商提供赌场博彩软件的查特威尔科技公司(Chartwell Technology)和Cryptologic。巴佐夫还收购了在线扑克游戏软件开发商Ongame。评论人士不明白他在干什么,但很简单: 他正在编制一个故事,打造一只股票。

2012年,他以1.77亿美元的价格收购了制造商凯迪拉克杰克(Cadillac Jack)。这样巴佐夫就拥有了每年大约3,600万美元的现金流。此外,他还与凯迪拉克杰克收购交易的最大融资方——黑石集团(Blackstone)旗下的GSO信贷部门建立了关系,以举债方式为此项收购交易募集了1.10亿美元。这期间,阿玛亚的股价从2012年11月份的3.50美元飙升至2013年年底时的7美元以上。

在收购了凯迪拉克杰克之后, 巴佐夫告诉他的CFO丹尼尔·塞巴格(Daniel Sebag),他已经把目光投向规模更大的收购目标。他想收购扑克之星深藏不露的非上市母公司雷迅诺集团。塞巴格告诉他说:“请别在这上面浪费哪怕一分钟的时间。”这看上去是不可能的事情。雷迅诺不仅规模比阿玛亚大许多倍,而且众所周知非常挣钱。与此同时,阿玛亚还在亏钱。

但巴佐夫觉察到了机遇。扑克之星基本上由以色列裔加拿大人伊赛·舍恩伯格(Isai Scheinberg)及他的儿子马克(Mark)创立和运营,他们父子俩在法律上持有该公司的大部分股份。尽管扑克之星的财力雄厚,但在美国国会在2006年通过了《非法网络赌博执法法案》(Unlawful Internet Gambling Enforcement Act)之后,该公司的这两位业主遇到了在美国继续提供在线扑克游戏的诸多法律问题。

2011年,联邦检察机构关闭了扑克之星旗下面向美国的网站,控告该公司并且起诉伊赛(但没有起诉马克),指控他们非法经营赌博生意。伊赛·舍恩伯格及该公司始终否认犯有违法行为,声称他们是在美国合法经营。该公司最终达成一项复杂的和解协议,支付了7.31亿美元罚款,包括收购其主要竞争对手全速扑克,但仍受到起诉的伊赛·舍恩伯格继续留在马恩岛上。而在联邦政府取缔在线博彩之后,美国新泽西、特拉华、内华达三个州开放了在线扑克,但在此之后扑克之星难以重返美国。巴佐夫推测,舍恩伯格父子可能已经萌生退意。

当巴佐夫首次向舍恩伯格父子提出收购扑克之星的想法时,他们并没有把他当回事。他们几乎不知道巴佐夫是谁。起先巴佐夫一度前往爱尔兰海,会见舍恩伯格父子,在那里他们告诉巴佐夫,他们并没有兴趣出售公司,而且无论如何都看不出巴佐夫如何能拿出那么多钱来买下他们的全部股份。巴佐夫并不气馁,在2013的整个上半年,他不断打电话纠缠他们。巴佐夫说:”我相当执着。”(舍恩伯格父子拒绝对此事发表评论)。

2013年夏季,舍恩伯格父子决定要求巴佐夫摊牌。他们告诉他,如果他可以提供由一家金融公司出具的30亿美元融资承诺函,那么他们愿意开始谈判。这正是巴佐夫一直盼着的消息。他要求舍恩伯格父子发给他有关该公司的一些财务信息。他得到的回答让他惊呆了:没有财务信息。

巴佐夫告诉他的团队:“我有好消息和坏消息。他想要得到一份30亿美元融资的承诺函,但他不愿意向我们提供任何信息。”他的高管团队看不出这其中有什么好消息,但巴佐夫向他们解释说:“任何卖家,如果要求买家出具30亿美元的融资承诺函,但又不提供任何财务信息,那么就是一个非常隐秘的卖家,只想与一个买家打交道。我们将获得独家谈判权。”

巴佐夫依靠他与黑石旗下GSO信贷部门的关系,提供了这份融资承诺函。在GSO信贷部门资助了他收购凯迪拉克杰克的交易并且后来为其债务提供再融资之后,巴佐夫一直兑现了自己向黑石概述的业绩数字,这让GSO印象深刻,足以让他得到这份承诺函。黑石旗下GSO信贷部门的联合创始人贝内特·古德曼(Bennett Goodman)说:“他兑现了所有的承诺,这让我们很欣慰。”信函上方印有GSO字样的信头也给舍恩伯格父子留下了深刻印象。事实上,这似乎好到让舍恩伯格父子都不敢相信,他们要求向黑石确认这份文件的真实性。巴佐夫说:“他们当时好像是这么跟我说:‘倒不是说我们觉得这份承诺函是你伪造的,不过我们还是想要他们直接通个线年秋季,当新泽西州开放在线博彩业,该州监管机构以伊赛·舍恩伯格继续与该公司有关联为由暂停了扑克之星的执照申请,这让巴佐夫走了狗屎运。扑克之星此前曾经努力想进入这个开放在线博彩的最大的州,而这个解雇让它的老板感到很沮丧,进而也增加了他们退出公司的意愿。

2013年12月,巴佐夫回到马恩岛,扑克之星在那里准备了一场管理层报告会,其中终于包括扑克之星的财务数据和客户数据。扑克之星已经在在线扑克市场上形成了一个实际上的控制地位,拥有8,900万名注册用户,其中约有500万人属月活跃用户。由于其服务器日夜不停地赚钱,从每一笔****中都能拿到一点分成,使之成为不折不扣的“印钞机”,年营收高达11.3亿美元,净利润4.17亿美元。巴佐夫说:“每个人都带着惊呆的表情离开会场。我们消除了许多误解——这是一家运营得非常好的公司。”

到了2014年初,阿玛亚和雷迅诺签署了一份意向书,笼统地提出了49亿美元的收购价格。但他尽管已经达成了协议,但手中没有资金。凭借促使他在蒙特利尔冰冻的公园长椅上露宿时的同样那种倔强劲头,他前往黑石的办公大楼,把他争取到的令人惊讶的收购意向书交给他们。倔强再一次让他被赶出门外。

他没有知难而退。巴佐夫不断游说黑石,利用他曾经从扑克之星秘密账簿中看到的丰厚利润来说服他们。此外,黑石的想法也因为自己在尽职调查过程中发现的其他数据而动摇,比如客户群的黏性——扑克之星60%的营收来自于在2001年至2010年期间在该网站上注册的玩家。由黑石的网络安全主管进行的一次审计(扑克之星以优异成绩得以通过)也起到了帮助的作用。渐渐地,巴佐夫把黑石争取了过来,比如同意给予黑石以仅仅1美分的价格购买阿玛亚1,100万股普通股的认股权证(但他没有给予黑石一个董事会席位)。

到今年夏季,他终于说服GSO信贷部门拿出10亿美元,按照他要求的巨额溢价购买阿玛亚股份,而包括全球最大资产管理公司贝莱德(Black Rock)在内的其他投资者也购买了大批股份。至于其余29亿美元,巴佐夫和黑石则求助于银行——包括德意志银行(Deutsche Bank)和巴克莱银行(Barclays)。但以前从来没有如此大的一笔银行贷款是以在线博彩资产为抵押发放的。参与其中的一位人士透露,最早研究这宗交易的一家银行,估计自己向该交易提供融资的可能性不到10%。

但是面对实实在在的数字,加上巴佐夫方面的不断游说,银行到最后还是松了口。最后,银行发放了全额贷款,阿玛亚收购了雷迅诺。刚刚年满40岁的马克·舍恩伯格带着41亿美元财富满意地退出,使得他比重塑拉斯维加斯的史蒂夫·韦恩(Steve Wynn)还要富有。

而巴佐夫呢?他是真正的赢家。此项收购交易于8月1日完成,正好在巴佐夫34岁生日前两天。仅凭智慧和意志力,他就把他的仙股上市公司变成一家年营收达数十亿美元的在线博彩企业集团,而自己几乎没有投资一分钱。

虽然到目前为止谈判和交易过程可谓坎坷,但巴佐夫现在才真正面对他最为严峻的挑战。首先,他必须经受监管机构的严格审查,而正是这种审查最终导致舍恩伯格父子选择退出。与此同时,全球在线扑克业行业正处于衰退之中。曾经是全球最大在线扑克市场的美国在很大程度上仍是块禁地。到目前为止,只有三个州已经允许在线博彩合法化,而且作为唯一具有实质性意义的市场,新泽西州(大约每月能提供1,000万美元营收)的形势令人失望。新泽西州州长克里斯·克里斯蒂(Chris Christie)曾经预言,开放这一行业为该州带来的好处,光是税收就不止这个数。

对于在线博彩行业来说,美国仍然是一个困难而费力的市场,必须一个州一个州地去攻克,联邦立法让在线扑克的黄金岁月重现的可能性很小。巴佐夫仍然难以让扑克之星进入新泽西,而在最重要的市场加州,在线博彩合法化进程似乎陷于停滞。

赌场亿万富豪谢尔登·阿德尔森也没有让人省心。这位全球最大赌场运营商拉斯维加斯金沙集团(Las Vegas Sands)的老板宣称,****是“不道德的”,去年他告诉《福布斯》,他将“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只要有机会,他就会急切地痛斥扑克之星盛衰极其无常的过去。

对此,巴佐夫较为委婉地说:“基于谢尔登已经获得的成就,我认为他是我本人敬重和欣赏的人。我认为他从道德的角度提出的论据并没有分量。”

全球其他地方也都充满挑战,尤其是因为扑克之星想要说服诸如新泽西之类的地方当局,该公司会非常小心地遵守每个司法管辖区的所有法律。该公司已经放弃了几个所谓的灰色市场,比如马来西亚、土耳其,而德国和俄罗斯这些特别关键的市场动荡不定。

阿玛亚此项收购交易甚至让扑克之星在加拿大处于一个左右为难的境况中,那里的法律严格说来禁止这类网站———但从来没有对境外网站实施这个禁令,但也从来没有面对母公司设在蒙特利尔的行业巨头。巴佐夫说,他随时把此项交易的情况通报给加拿大各省政府和监管机构。巴佐夫:“很明显,在我们签署协议之前,我们必须感到一定程度的安心,我们感到安心了。”他没有提供这方面的详细情况。

巴佐夫对此含糊其辞,但加拿大几个省的国会议员曾经指出,他们希望看到加拿大各省与扑克之星做生意,让在线扑克成为比目前更大的税收收入来源。

这是巴佐夫手中握有的王牌。扑克之星是在线博彩巨头,各种司法管辖区域和政客们都想要从其随意挥霍的玩家那里分到一杯羹。巴佐夫还可以向玩家销售什么呢?据博彩业咨询机构H2 Gambling Capital报告,今年全球在线亿美元,而扑克大约仅占到其中的10%。扑克之星最近在西班牙推出了赌场游戏,在几周之内就占据了两位数的市场份额。全速扑克现在在世界许多地方推出了赌场游戏,三成左右具备资格的扑克玩家已经尝试了那些游戏。体育博彩是下一步,巴佐夫预计到2015年3月份在某些市场上推出体育博彩。他的证券备案文件表明,他希望最终提供社交游戏,而虚拟体育似乎是一个自然的延伸领域。

巴佐夫只需要确保自己不会疏远自己的核心客户。一些在线玩家已经在抱怨扑克之星最近进行的变革,比如把扑克之星主办游戏的费用分成比例最高上调至5%,把货币兑换费用比例上调至2.5%。但巴佐夫正在向前推进,策划他的下一笔交易。他已经把凯迪拉克杰克拿出来求售,考虑到其他制造商近来获得的收购价格,这笔资产应该会有不错的挣头。此外,他还刚刚抛售了阿玛亚旗下的Ongame业务部门。

与此同时,阿玛亚股价继续高歌猛进,仅在过去一个月里就又上涨了上涨了17%,而巴佐夫随时准备进军其他方向。

巴佐夫说:“我的目标是我们所有的博彩营收在公司总营收中占到不超过50%的份额。我们是一家‘以消费者和技术为重’的公司。我们之所以收购雷迅诺,不是因为其拥有的博彩资产;我们非常希望得到雷迅诺,因为它拥有8,900万消费者。我不会把他们叫做玩家或赌徒,他们都是消费者。”不管他们是什么,到目前为止他们一直都是非常不错的押注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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